卡住

Posted: August 18, 2014 in Uncategorized

卡住,是這樣的,就像走路忽然踩到口香糖,有點黏黏的,但卻不是想像的那麼髒。怎麼也擠不出,好不容易弄出點原色,等的就是把他們混來混去打出一片天下,要說一道彩虹也是可以,但這樣就有點『慫』,那我說天下真的有比較好嗎?我不知道。反正這就是我們活著常在的尷尬,我不能知道對於你們來說『天下』好還是『彩虹』好,這也照成每當下筆的時刻總是顧慮,而卡住。丫,是的,是寫作障礙,不是別的點點點。如果我能夠知道大家在想什麼,是好的,至少做個至少的統計,至少說出至少能符合大眾的,但,無法,就像我選擇頓句的位子或選擇位子的頓句,都是。似乎我現在嘗試著不顧慮地寫,似乎我成功了,一半,或者不到,好吧,我知道了,啊不就是別想那麼多,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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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邊看來

Posted: July 3, 2014 in Uncategorized

你知道從月亮看向地球, 是什麼感覺嗎?如果你曾認真看過月亮, 也許你會知道。

你知道從高空看著家鄉, 是什麼感覺嗎?如果你曾認真看過螞蟻生活, 也許你會知道。

你知道從別人眼裡看著自己, 是什麼感覺嗎?如果你曾真認對待過別人, 也許你會知道。

那你又知道從水里看著天空, 是什麼感覺嗎?                                        是眼睛痛的感覺。

好酒不見

Posted: July 3, 2014 in Uncategorized

當天氣轉涼,冰天凍地的時候,也是天天走進酒窖的時候,突然,天天的表情大變,對,變得就像大便一樣,他發現他增長的好酒不見了!原本60cm被天天增長67.528cm的好酒不見了!天天很氣天天不爽。他決定對他每個家人個別盤問。首先是可疑最大的大姐,天天說:『誒,好酒不見!』大姐說:『嗯,是啊!兩個星期還真是久。』非常有說服力的說法,天天相信不是她拿的,接下來是白痴阿弟。天天看了他的白痴阿弟一眼,也不多問,那副模樣絕對說服力十足,不是他。再來是女傭阿桑克,天天對他揮揮手:『好酒不見。』阿桑克:『是嗎?幾時的事?會不會是愛喝酒的德利偷了?』天天作出個懷疑的表情,心想;『她怎麼知道我說‘好酒’的‘酒’是‘好酒’的‘酒’?』,當阿桑克看見天天這懷疑的表情時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做賊心虛,馬上轉了句話:『爾,你說的‘好酒’的‘酒’是‘好酒’的‘酒’吧?』天天聽了,雙目瞪直,雙眉齊皺,大喊:『你說呢?!』阿桑克:『顆顆,我不知道。』故事的結局好像是天天在阿桑克的床底下發現他增長好酒的酒瓶,而酒已剩下四分之一瓶。

生活不該如此,我意思是說,生活不該像標題那樣,就三個字,真的有必要那麼複雜嗎?複雜嗎?複雜嗎?複雜嗎?可是,如果標題不那麼寫,看起來還真的不會那麼複雜。嗯,回到“生活不該如此”的後面,因為人們都在把生活簡單化,而要將生活簡單化前,必定得將生活複雜化。所以大家都在 複雜化>簡單化>複雜化>簡單化>複雜化>簡單化>複雜化>簡單化>>>???  然後死掉。另種說法是 製造問題>解決問題>製造問題>解決問題>製造問題>解決問題>>>???  然後休息直到天荒地老。所以我會說生活不該如此時,代表…  是嗎?你是這樣認為的嗎?可能吧~但,我寫東西總要有個立場,所以我設了。上一句最後三個字念起來有點怪怪,但其實沒有,只是有人會覺得怪怪罷了。哈,就醬~

適用於生存

Posted: July 3, 2014 in Uncategorized

這是個悲劇,當我發現時,我也不願相信,原來人類真的沒有靈魂,一切的想法都真的只是一堆的連接反射,原來人類是為了讓自己相信自己是特別的所以想出了種種能讓自己立場站得住腳的理由。這就像大多數人在做的,其實幾乎每個人都在做。一早就做好的鏈接,在激發聯想的下一個時空裡不過是做了個反射動作,每個人對於同樣的東西有著不同的記錄,每個人對於同樣的事物就有了不同的想法。就說是一枚新台幣五十元的硬幣,人一認為這可以拿來丟人,讓他痛;人二認為這可以拿來買飯,填飽肚子;人三認為這可以買桶水,給有需要的人。當然一個人對於一樣東西不可能只有一種反應,將記憶中的事物都拆散,重組,而形成了多個選項,他可在所有反應當中做出個選擇。就這樣,選項多樣化,是好事,這樣在選擇時才能做比較,選出個“對整體來說好的”,人的創造力就是用來增加選項的,別浪費了。而在這做一切的選項前,有題非常重要的選答題:你想做個怎樣的人?,把幾個基本原則都訂好了,活著就不會茫然。哦~也別忘了留個逃生門,需要時,推翻自己。

是啦

Posted: July 3, 2014 in Uncategorized

早上醒來的人,常會認為自己是清醒的,從這方面看來,這才是他最不清醒的時候,這就像錯的人,總是認為自己是對的,不然他也不會錯。而所謂對,是合適;錯,是不合適。

晴天不一定好,雨天不一定壞,當然可能我沒這麼寫,你從沒想過在我眼裡多數人都認為晴天好雨天壞,而當我這麼寫了,你就知道在我是這麼認為的,這就是 神奇啊~ 好像

人一講:“他沒有什麼不好啊~”

人二回答:“ ==,我又沒有講他有什麼不好,做莫你會認為我覺得他有什麼不好咧?難道你覺得他有什麼不好?”

但,在猜想別人想法時,自己是不一定有那想法的。

嗯,是啊。可能就像你想得那样,但其实不是。。。。

他就走在等捷运的月台上,一群又一群不知目的为何的人成了背景,捷运来了,不是这一趟,捷运走了,再等,从他后面出现了一只陌生的手,右手食指点了他右边肩膀两下,转过身,一看,诶,他是个白痴。在白痴张开口前问了个问题:“你觉得狗的快乐是发自内心的吗?”,他好奇地问:“你还没张开口,你是怎样问问题的?哦~算了,我知道你想说这不重要。是,狗的快乐绝对是发自内心。”那白痴听了答案后便离开了。仍然站在月台的他想:“是不是真的只有白痴会问我这种问题呢?”自己又接着回答自己说:“嗯,肯定是。。。”然后又想着自己为何要回答他的问题。捷运到了,嗯,是这一趟。到家后,他看着家里的狗,开始想着那白痴问的问题,答案在此刻模糊了,但他并没有在意他对那白痴说的答案,因为他是白痴。进屋后,看见他老爸,他问他老爸:“你觉得狗的快乐是发自内心的吗?”,他老爸直接干他粗话。但最后他老爸说了一句:“但我相信狗是有感情的。”